柴郡猫miros

圈名柴小郡/江习/若习

圈杂党x
闲着喜欢肝点文肝点图的老咸鱼
主食:焱晶/安雷/安卡/雷卡/阿德里组/OFO/德哈/SC/SF/SP
欢迎投喂,跪求勾搭,跪求评论
人怂话废好相处

我下周就会更文的,,真的

和小天使们的传画x

LOF走一波先

第一棒 若习[原PO
第二棒 黑么[@黑么HM 
第三棒 荼九
第四棒 青木[@老青木 
第五棒 阿竹[@恒星骑士阿竹 
第六棒 阿啾 
第七棒 黑琦
第八棒 白晓

其他人[[[没有他们lofx找到了会补充

就是点文的那啥……

看到喜欢的就写了……对.真的
所以下面是中奖的xx按照准备码的顺序排一下
为了我本来就不存在的质量x国庆结束前应该码不完,会后面补起来(立个flag

雷安 七色花(进度条1/3(怕是要慢慢堆
安卡 锦鲤抄((啥东西((自己私心的脑洞含有点学pa成分……给小天使道歉orz
焱晶 兽化车(自带哲学符号
瑞嘉 直男嘉嘉和被掰弯的格瑞(噫
雷安 学pa糖.手把手教导如何正确研究一个骑士(纯洁脸

还有就是
寻r点的
雷安的

哎呀反正我也不确定能不能产出来
毕竟是个刀子专业户一般产的都是刀((
如果我有时间的画会给你写哒!!题目就叫刀((……
乖巧.jpg

后排吐槽(完全没有恶意!!!!
雷安好多啊……
安哥好多啊……
……乖巧bu

悄咪咪个点文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占tag致歉
点完我就删
单纯国庆有假期点个文练练手bu
cp见tag
看见喜欢的就写了bu
被人说太懒了所以得产点粮了bushi

堆个凝晶流焱私设ummm

传说中大部分不用自设用社长家设定写文的[[]]
所以我为啥还要堆设我也不清楚xxx
假装有情节需要pei
外貌先大致描一下我不懒了就糊图x
设定特殊性有点强可以写特殊文、、?
凝晶设来自名朋1255凝晶xx给我家叶归比心心


凝晶

年龄  外表八岁 实际年龄???

性别 男

性格 安静沉稳讨厌喧闹,惯性仔细观察,推敲能力强。时常面无表情实际内心活动丰富,非常关心别人但难以表达。喜欢最简洁的方式,不会做自己认为多余的事情,对安迷修的绝对忠诚也掺杂没有精力去背叛的成分。对流焱有一种莫名的依恋但表面关系不太好。

喜好 流焱,安静且冰冷的环境,蓝莓果冻,椰奶

厌恶 嘈杂,碳酸饮料,高傲自大的人

外貌 认为维持成年形态有些浪费元力,于是常是幼年八岁模样,可根据自身需要调整外貌年龄。浅蓝色齐肩发后脑勺随意扎了小辫子只是用来固定头发战斗时不会乱飘。通常是穿着有披肩的小礼服,刀可以挂在左腰侧,右腿绑有绷带。偶尔会被认成女孩子。

凝晶在原本的世界之中是个八岁的小志愿者,宣传死后器官移植那种,但本身自己患有肺结核及哮喘。家里人因为他的病对他关怀不大,大概是认为绝症是无法治好了,似乎所有的期望都在他哥哥流焱身上。和流焱只有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只知道自己有个哥哥不知外貌。很依赖志愿者团队中一个经常关心自己的同伴。在一次和同伴分头工作时病发,送入医院几天后死亡。被创世神选中成为元力武器——凝晶。

流焱

年龄 外表十九岁,实际年龄???

性别 男

性格 异常活泼异常执着,热爱自由。不喜欢繁琐事情,判断时不会过多考虑得出结果。习惯了别人给自己设定好一切再去做/除非能忍受他把一切弄得不堪设想。好胜心强,经常和凝晶比较,也因此不会背叛自己的mas/虽然也想过加入海盗团。经历几届大赛看淡了生死对参赛者们更多是同情和怜悯然后把他们踩在脚下。除了凝晶反对自己意见的人绝对会收到各种不满眼神。

喜好 可乐,红茶,酸的水果

厌恶 果冻,牛奶,古板的人

外貌 发型是普通的短发,金色眼眸,服饰与凝晶相似但配色为凝晶的反色。

成为武器前流焱是某个家族的大少爷,人生规划被父母从出生写到了八十岁,虽然极为不满但在各种打骂下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是内心仍旧叛逆。弟弟凝晶的身体状况略知一二,父母也为他四处奔波,但为了不让病情传染便很少让家里人接近。以为凝晶可以自己选择生活,这样让他有些嫉妒。后来打听到凝晶成为志愿者就悄悄跑去参加并悄悄注意凝晶,发现是个好孩子开始慢慢接触发展到最后成为同伴,害怕被带回家便没有告诉别人自己身份。凝晶死后自己陷入迷茫与自责并回到家中遭到一顿打骂,随即回到以往的枯燥生活。
最后在压抑下选择自刎,灵魂向创世神抱怨世界对凝晶的不公。最后创世神答应让凝晶以新的方式重生并使流焱成为凝晶的搭档,代价是流焱所以的记忆和永世成为武器的灵魂,以及灵体时常不稳定。

注:凝晶拥有成为武器前除自己“同伴”外所有记忆,经历十届大赛后即可选择投胎转世。

〖焱晶〗半个地球外

#爆肝摸鱼产物
#给一个看不见这篇文的朋友
#主焱晶,微锤焱锤(啥
#现pa
糖?刀?糖?
写得挺混乱并且挺开心(放飞自我x。带入一一点生活加上无限量脑洞的发挥吧ummmm
幼儿园文笔,画风突变党x

   

    汽车引擎的声音忽而停息,离心力使得人的身体脱离椅背随而被安全带束缚拉回,凝晶皱皱眉挣扎片刻睁开惺忪睡眼。手边皮包的触感还在,似乎还想打开确认是否缺失什么东西忽而想起这是在家人的车上。耸耸肩感叹一下这养成的奇怪习惯,抬眸接触到那人清澈碧绿眸子中满满的笑意。随即开了车门麻利地拖出后备箱中的行李箱,安迷修倒是蹬蹬蹬上了楼,手里拎着凝晶的另一箱行李。
    一切都没变。
    小区里柔和昏黄的灯光不保留的洒在那片区域之中,夜色漫了整片天空,地面倒是从未彻底安宁过——视野之外的灯火通明与自己眼前安静沉眠的绿植可不同。
    凝晶转身迈上了台阶,进了为他敞开的那扇门,安迷修温和的笑容配上他算得上迟来的语句倒也恰好不过,身后柜子上黑色吉他箱蒙了一层薄灰。
    “欢迎回家。”

————————————

    “锤子你大爷的把我的论文稿还给我!”
    “我参考参考你又不会掉块肉!”
    现在是凌晨两点。
    传说中A大的两位学分大神正在为隔天要上交的作业忙得不可开交。
    “啧,掉肉了你怎么补偿我啊!”
    “改天爷请你吃烤串。”
    据说他们不愿意住校是因为总是学习太晚害怕吵到同寝的同学。
    “得嘞!我记得学校出门右转五十米那家店不错锤子你帮我带哈。”
    “混蛋那里是公安局!”
    真不愧是好学生啊。

——————————
   
    太阳还不算火辣,海滩上人还稀少,在国内学生这段时间大概将要迎接中考了,对于凝晶来说却是悠闲的度假时光。海平面与天际稍深一些的分割线埋没在他的不在意之中,遮阳伞阴影之下的男人身旁放着一杯加冰的果汁。
    海风吹过那人耳畔,凝晶换了一套轻松的便装,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搁置了太久未触碰琴弦音调不准,他倒不介意,口中吹着调音的小笛子慢慢拧着旋钮。
    一副专注的模样。
    旁边旁坐了许久的金发人凝神望了许久,头上黑白的帽子盖了那双充满好奇的蓝色眸子。大概是个高中生,趁着不多的休息时间来海滩逛逛恰好碰上这个大闲人。
    凝晶停下动作,询问的眼光落在他身上。少年慌乱地移开目光,手指挠了挠头随即又对上那双与自己相似的蓝色眸子,像是鼓足了勇气又有些底气不足。
    “请、请问您可以教我弹吉他么?”
    稍愣了愣,嘴角忽而挑上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眼角微眯流露出些愉快的神色。开口却是委婉拒绝的语句,带着遗憾的意味。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吉他手。”
    “但这琴的主人是个出色的乐手。”
    没有厚茧的保护按下琴弦勒得皮肤生疼,未曾有过左手留指甲的习惯,仅靠着薄薄的塑料片拨出轻飘的旋律倒也悠然自得。
    他哼唱着愉悦的调子,弹着简单的和弦。
    好像那人还在身边一样。
    “这样啊,您和那个前几个月来演出的乐队的吉他手长得太像了我还以为……”
    少年尴尬地挠了挠头眯眼朝他咧嘴笑着,凝晶却忽而凝固了神色,敛了眸子端起身旁的果汁咽下一小口,酸甜味道刺激味蕾,开口声音低沉。
    “……他啊。”

——————————
    流焱不仅仅不是个好学生。
    他还不是个好吉他手。
    不信?你看看他那放在家里蒙灰三层的木吉他,也是几千块钱哎看着都心疼,给这熊孩子糟蹋了。
    像是老套的后宫剧一般,有这把被打入冷宫的琴,自然也有被宠幸的妃子。
    例如这把新的电吉他。
    “得了得了你别给我炫耀你新乐器了在你手里没多久也得坏。”
    雷神之锤撇撇嘴,揣着两根鼓棒一副要把流焱的脸当鼓敲的模样。随即啪的把两张纸粗暴地糊在流焱脸上,皱皱眉语气严肃。
    “这场演出,接不接就等你发话了。”
    “咱还有钱吗?”
    “两位数。”
    “那你还问我,接!”
    流焱非常淡定地接受雷神之锤一脸看智障的表情,拔出笔在签字拦留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字迹顺手抽出印章盖下了炫酷的图案。
    “混蛋你都不想想快考试了队友们不得加紧学习?”
    “你这健忘大锤子忘了我们队的规则是什么?”
    流焱咬着笔帽回了他一个看蠢货的眼神,抱着双臂就这么等着雷神之锤想起来,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你想不起来你就完了的模样。
    雷神之锤白了他一眼,碎碎念着什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有一科没达A等着接受嘲笑吧,有一科没及格别丢人了退群吧。

——————————
    凝晶的假期不长,仅仅足够他在国内怠懒两周就得离开,出国继续怠懒。
    提前买好了飞机票,安迷修帮着他收拾行李,问这问那生怕缺了什么,以凝晶的习惯漏下东西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倒是更想留点什么给他们却没什么头绪。
    “流焱那把旧吉他你要带走吗,我看你挺喜欢的。”
    “现在他也不用了。”
    安迷修忽而这样问一句,眨巴眨巴眼拎起脚边物品,拍拍黑色琴箱声响沉闷。前些日子凝晶非要将这把旧琴好好打理一遍,若不是上方流焱略显青涩的字迹还留着他甚至怀疑凝晶是否重新买了个同款。
    凝晶这孩子对待任何事情都过分专注。
    “不了,我不太了解吉他。”
    凝晶少见的笑容里带点苦涩,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睛微眯。伸手在墙壁上轻敲两下击出轻柔的节奏,思索半晌试探性的开口道。
    “如果可以,请把我的琴寄过去吧。”
    他是个乐者,至少曾经是。

——————————
    『早上好——?』
    『晚安。』
    『我想你了。』
     ……
    『学习挺忙的吧,前些天我回来了没敢打扰你,给你留了你喜欢的pocky。顺带一提,我的琴我带走了以后要用自己租去。』
    指尖敲击光滑屏幕输入一串文字随即发送,上方的消息记录之中对方却是没有过多的回复,多数还是自己的话,对于像流焱那样活跃的人来说这不是正常的表现——估计是忙着考研和乐队的事情。凝晶收起手机,抬眸看着窗外向后逃窜的景色面无表情。
    车辆穿梭过人群到达机场前,凝晶提着自己的箱子,下车望着天空出神了几秒,蓝色的天空被白色遮盖了些原本的宁静,随即与司机座上的上班族道了别,埋没于人流之中。
    视野中熟悉的身影闪过,凝晶稍愣忽而伸手抓住了擦肩略过那人的服饰,柔软布料掉落,雪白之上刻烙了金色的星形。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忽而就沉了下来,夺回了那条属于自己的头巾,冷哼一声碎念了什么,转身离开。
    “叛徒。”
    把握在只有对方能听清楚的声音,雷神之锤皱着眉,凝晶将那每一个字听得清晰。安静看着那人离去,凝晶轻轻的笑了笑,一如既往的苦涩意味。
    他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屏幕上“流焱”的字样随着忙音的传达跳跃着。像是意料之中的,他敛了眸子,拉起箱子重新开始迈步。
    “安迷修,你说,流焱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的呢。”
    凝晶轻声问着。
    无人回应。

    他是个专注的人,在感情上也如此。

——————————
    雷神之锤走了很远,离开了机场。
    估摸着凝晶已经上了飞机,松了口气,随即从包里掏出另一部手机——黑色带着金色花纹的手机壳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他敲击着键盘,朝屏幕那头回了一句话。
    『嘁,我才不稀罕。』
    这边是流焱的头像,那端是凝晶的账号。

——————————
    雷神之锤大概是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段时光。
    他们的小乐队,每日打打闹闹的时间总是异常愉悦。
    队长是过分冷静的凝晶,担任键盘手。副队长是过分活跃的流焱,担任旋律吉他手。那他呢?他就是个敲鼓的,兼任财产管理员。
    在高中时混得顺风顺水,每人都还算得上成绩优异——毕竟他们的教练可是丹尼尔,那个恐怖的人,学习不好?可小心接受积木的制裁。
    高三时期他们开始安稳学习起来,雷神之锤硬是把流焱的志愿表抢过来照抄了一遍,凝晶看了看思索片刻跟着一起抄。
    最后三人成功考入第一志愿。
    随即在喜悦之中,在他们规划着如何在大学将乐队混下去时,凝晶选择了出国。
    流焱没有说什么,安静地帮凝晶收拾着东西办着各种手续,替凝晶承担雷神之锤的各种不满。
    他们在大学音乐系中找了新的贝斯手,新的节奏吉他手,新的主唱。
    唯独不愿意换个键盘手,即使雷神之锤各种威胁流焱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最后妥协到如果非要键盘的部分就去捞一捞临时替补的,反正A大音乐系的学生们又不存在什么水货,就算是水货也得在流焱的魔鬼训练下逼出自己的潜力。
    从他们第一次在学校艺术节上演出之后,这个临时替补的名单就已将各个时期的排满了。
    流焱没啥过分要求,说是弹琴比凝晶还好就能成为正式队员,于是在他的各种偏心之下至今“没有”比凝晶弹得更好的琴手出现。
    音乐系中各种学习电子琴的学姐学妹都把这个凝晶当做仇人看待。在她们一直认为凝晶是个女孩的时候。
    但日子总不会这么安逸的。

——————————
     “流焱你去买水。”
     “好好好……你是要崂山水对吧我没记错,还是红瓶尖叫?”
    “去你的,什么都好不要奇怪的就行,记得是七瓶。卡米尔去点菜了你喜欢的是芹菜对吧?”
    “呸呸呸喜欢芹菜的明明是凝晶。”
    ……
    “流焱你终于来了……小心!”
    “哧——!!!”
    那个闯红灯的司机跑了。
    那个人再也醒不来了。

——————————
    那是寒假结束后很久发生的事。
    安迷修和雷神之锤约定好了不告诉凝晶,但雷神之锤对凝晶的态度更恶劣了些。
    凝晶从来不知道流焱的情况。
    他能偶尔跨越时差在微信上和流焱嗑唠,在朋友圈里看流焱抱怨一下生活上的一些小事然后点个赞。
    国外的假期也与国内不同,他们之后便很少碰面。
    他在他的半个地球之外,白昼与夜晚是相反的。
    于是连所知晓他的生死都是相反的。

——————————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门内凝晶嚼着棵沾着水珠的芹菜,安迷修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
    “欢迎回家,流焱。”

『焱晶』赤花症.day1

cp焱晶向.注意避雷.#
是我.旧坑不填挖新坑还贼短.#
梗.赤花症.#
刀.#

day1.
    流焱很清晰地感觉到右手食指指尖酥麻的痛楚,被手套阻绝而无法挣脱束缚一般。这样的不适足以使得他一瞬间的稍不注意而刀柄在他手心似要掉落,回过了神握紧了熟悉的武器,温热的触感透过手套布料丝丝缕缕传达神经。
    那个与自己外貌相似至极的人依靠于离自己不远的树下,半阖着清蓝眸子,眼睑稍稍遮去了流焱永远无法看清的深邃。
    树影不稳晃动,斑驳光影就在他脸上随意地舞动起来了。流焱就立在原地难得安静地看着,怀里是那把竭力收敛温度的长刀。随即他睫毛微微扇了扇,睁开了眼对上流焱的双目。
    “……嗯?”
    他清冽的声线发出了个沉闷的声响,流焱努努鼻子肩膀抖了抖,别过目光。他便像知晓了对方心里所想一般,眼睑再度阖上浅睡。
    ……凝晶。
    情痴。
    流焱褪下包裹手部的护具,指尖一小朵开放的蓝雪花,花瓣被蹂躏得破碎,边缘带点透明。就算是完好的也只是素雅的白带点浅蓝,没有丝毫的装饰,太过平凡,在流焱看来完全说不上好看。
    可是凝晶喜欢。

fin.
未完可能没续.

『异类游戏』设定相关

再三犹豫我还是码一下.灵感来源于一个梦,害怕忘了.
flag立下。国庆填完坑。

『关于 同伴』
玩家中的大部分属于这一类。
胜利方式很简单,杀掉所有『monster』并解决所有隐藏谜题就好了。
注意,并非你所有的同伴永远都是你的『同伴』,可说不定他就是下一个『monster』

『关于 monster』
相当于人群中的“异类”这样。
每个monster的任务是杀掉一半的人,其中包括其他的monster。
或者他们安静等待也不错,如果天平倾向他们这边的话。
开局存在两个monster。一个死亡之后则会在『同伴』之中出现下一个。直到『神裁者』的怀表过半或者他死亡之后。

『关于 神裁者』
带着全身游戏bug一样的存在。
拥有一个小怀表,只有一根指针,逆时针旋转的。死掉一个人会旋转三十度,死掉一个monster的话再转半格。轮旋一圈即可获胜。
处于中立,出现第一次死亡后则必须在『monster』和『同伴』中选择一个立场,无法改变。
当然选择立场之后可以选择不帮忙。
但帮忙的话可是会降低自己任务难度的。

有时间就继续补充ummmmm?

【刃皓/皓刃】白雪公主/森林的太阳。

真甜[什么]

今天依旧是渣渣的渣渣:

ooc预警。
可以的话帮我按住原作者的棺材板。
然后食用愉快。
ta这儿有海的女儿☞ @柴郡猫miros


在一个遥远的国家中,有一个国王一直向上天祈祷着,祈祷他美丽的王后给他生一个孩子。也许也是诚心感动了上天,在某个狂风暴雪的夜晚这个国家迎来了一个小生命。
但是国王美丽的王后却难产而死,国王轻轻抱着那个像太阳一般的小生命,思考了良久取名为皓,但是对外宣称这个孩子个公主,其名白雪。
过了几年一位大臣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了国王,国王立其为后,没过多久新王后给国王产下一男婴。
国王怕新王后为了让自己的孩子继承王位而对皓不利,将皓赶出城堡,并下令城堡里的人未经允许不得私自离开。
新王后有一面神奇的魔镜,这面魔镜无所不知,更可预测未来。
“魔镜啊魔镜,请告诉我这个国家未来的主人是谁啊。”
“是被赶出城堡的那个孩子,他会回来然后接管国家。”
王后听了这个回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放声大笑。当天她不顾王后身份一路疾跑,跪在大殿前恳求国王派人杀掉皓。原因呢就是皓不久就会回来夺取王位。
皓出了城堡照着国王说的向森林深处走,脱下那不知道在欺骗谁的公主裙,换上一身白衣。在城堡的时候他经常跑去军队和士兵训练,体能是没问题的,为了尽快到达国王口中深林里的小木屋,皓片刻不停的行走了两天了。
不知走了多久,皓听见前方有兵器碰撞的声音,然后就是一个人的呼救求饶。皓轻手轻脚的走近了些,躲在树木后面偷看。不得不说我们这位公主殿下运气真的超级好,正好就看见了一剑穿心这一幕。
被杀的那人他认识:王后身边的红人。据说是一个很强的剑士。皓怀疑这个“很强”是王后造的谣,因为杀人之人,看起来就和削水果一样轻松。
那人把剑拔出来,甩了甩剑上的血,看甩不干净,就撕下一块衣料擦剑,擦干净了才把剑收回剑鞘里。
待到那人走远之后,皓才敢走出来,他在尸体身上翻了一下,果然翻出来王后的令牌。皓把令牌扔进草丛里,继续向着目的地走。
没有地图,只能凭着感觉走,然后公主殿下就迷路了。
还看着那眼熟的尸体,心中一阵不爽。反正走不对路,把心一横就盘腿坐在了尸体不远处,至少有人陪着,虽然是个死人。他就这样死盯着尸体,似乎要把他盯活了才好。
走了那么久,一直感觉不累是因为他不愿意停,这下停下了,就感觉到了全身酸痛,加上没有休息好,竟坐着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是活着睡了一觉,他隐隐约约感觉他被人扛着走了很久,但是因为太累了他便没有睁眼,生死由命吧。
等睡醒了皓就慌了,神他妈生死由命!但是事实证明命对他挺好的。干净的小房间,柔柔软软的床铺,明显是被人晒过的,充满太阳味道的被褥。
屋外还零零碎碎的建了个六个小木屋,加上皓的这个一共是一个。皓趴在窗子上看外面那个被阳光包裹着,仿佛在进行光合作用的少年。
“不热吗?”皓自言自语的道“裹的这么严实,还是黑色的。”
仿佛是听见了他的声音,少年朝他看了一眼,然后走过来与皓对视。
他就是森林里杀人的那个人,皓就在现场,当然早就认出来了,这么与他对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移开目光吧,他可不敢!少年的红瞳之中是超越年龄的深邃,仿佛一个黑洞,牢牢抓住了皓的目光,移不开。
“真好看。”少年突然伸手揉了揉皓的发顶。
“你也很好看。”皓送了口气,至少从少年的这个动作来看,他并没有敌意。
少年仿佛是笑了一下,抬手从皓的脖子间勾出一根细绳,然后把细绳拴着的东西从皓的衣服里拉出来。
一块儿金色的小令牌,大概多小呢,大拇指那么点儿吧,这是出了城堡之后唯一能证明皓身份的东西。
“公主殿下?”
皓把挂令牌的绳子扯断
“现在不是了。我叫皓,你怎么称呼?”
“刃?应该是这个名字?”刃把皓的手打开,然后把小令牌放在他手心里“你的。”
皓转身把令牌扔到床上了:“你有没有在这里看见其他人?大概是……七个小矮人。”
“杀了。”
“什么?”
“杀了。”
“为什么?父亲说这里会有人接应我,你把他们杀了?”皓有些激动,但是眼前这人的战斗值爆表,他不敢动手动脚。
“傻子。”刃抬手捏了一下皓的脸:“人漂亮,就是傻了点儿。”
皓皱着眉,对他说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这里就是小矮人的住处,不远有个矿洞,是皇家的财产。”
“王后……王后的人?”
“小傻子”刃曲起手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为什么帮我。”
“你好看。”
……


反正没地儿去,而且乱跑没准儿还有生命危险。这里有个武力值爆表的人,皓就很安心的住下了。
嗯很安心!个鬼!三天两头的往家(?)里带野味儿,找食物没问题,但是你他妈回头看看啊!那玩意儿还在蹬腿啊……弄死了再拖回来。哦……我不孤单也不寂寞,我有你就行了,不用养宠物,我怕它吃我。皓大人表示他很心累。刃大人表示公主殿下真矫情。
皓其实会耍剑,而且能和刃打个平手,关于刃是否全力以赴了暂且不知道,反正皓是阴招明招都用了。刃很吃惊的,吃惊到把手上的狍子扔向了皓,然后被皓追的满林子跑。
王后的镜子被他家熊孩子砸碎了,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白雪公主没死,为什么知道呢?自己七个下属的尸体,一排排摆在城堡大门前面“晒太阳”,不知道都不行好吗。
小矮人死了,以前制定的几个计划也就不能用了,得重新想办法。要不……派兵?
森林里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更不知道王后的心思。皓还在思考着今天的晚饭该做些什么呢,本来他是不愿意做饭的,但是吃了一次刃大人做的,那味儿啊~久久不能在口中消散啊。于是皓大人决定包揽关于厨房的一切工作,打死刃也不让他进厨房!
刃也不想啊,但是他真的不怎么能尝出菜是什么味道,只能凭着感觉加调料,偶尔感觉错了也是正常的嘛,厨房的东西都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现在他还不能进去了,刃大人表示他很委屈。但是看在他那么认真做饭的份上,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啦。
“皓,明天……明天你去外面买一些食材和……和你喜欢的东西吧”
“嗯?”
“偷懒。”
“懒死你得了。”
“死不了怎么办?”
“活着。”
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见着的时候,这个人明明很高冷的样子啊,怎么现在成这样子了……
能出去逛皓当然乐意,一大早就出发了,毕竟每天晒太阳还是蛮无聊的。
皓出去了有一会儿了,刃还靠在门框上看着皓走的方向,怀里抱着的,是自从皓住下了就压在箱底的双剑。
今天没有太阳啊,应该以后也见不到了。
皓很后悔,后悔那天离开,如果没有离开是不是能见到他最后一面呢?如果没有离开是不是回来看见的就不是一堆尸体的碎渣了呢?
大概……不能吧。
——end
假的↑
皓回来的时候,隔了好远就闻到了血腥味,然后就陆陆续续的看见很多尸体,死法都是一击毙命。
一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多,皓心里有点不安,他很怕那个人出事,为什么怕呢?皓不知道,反正皓肯定,如果那个人出事了,他的心会受不了。
血染红了绿草,遍地的尸体终会变作这片草地养料。那个身型修长的人,双手各持一把长剑,刀尖还在向地上滴着血。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他回头。
哦,太阳回来了,原来还看得见太阳,太好了。
皓在刃倒在地上之前抱住了他,无视掉遍地的肥料,把刃抱回了屋子里,擦去他满身的血污,换上干净的衣物。
在他醒来要睁开眼睛的时候,伸手盖住他的眼睛,然后俯身下去轻吻他的双唇。
“我吻了你,毒苹果被我吻出来了,你该醒了。”
——end

皓:为什么只有七个尸体?刺客呢?
刃:喂宠物了。
皓:别乱喂。
刃:遵命公主大人。

皓:你杀了我国那么多人,全国都得追杀我们。
刃:嫁给我啊,我娶你做王后。
皓:……吃太阳去吧你!
刃:委屈。

海的女儿[皓x刃]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cp:皓刃。微量皓月,弗皓。
招揽党员。
他这儿有白雪公主。 @今天依旧是渣渣的渣渣
好了没了。以下正文
——————————————————

他是人鱼族的小王子,貌美绝世,一头秀丽黑发透着半分幽幽的紫,稍黯的红眸带着些诡异的妖魅。
生来的美,却又引起他人嫉恨。兄长或是姐姐,只因稍逊色于他而自幼疏远他。他厌倦了宾客及长辈虚伪的赞美,或许对于他来说这片被世 人以宁静而美丽广为流传的海里,已经没什么可眷恋的了。
环境造就性格,造就了他对一切的不信任和冷漠。
他纵身游入深海,将情绪融入海水,掩埋记忆。

成人礼时海底辉煌灯火胜过地面的繁华,层层海水淹没下却将通明光明掩盖,荧光水母的舞蹈再华丽在人眼里不过是危险的象征 。
宴会的主角在仪式结束后躲避喧闹逃至角落,鱼尾轻搭在皇宫石英围栏上,略显冰凉的触感比流动的水波更胜一筹。黑发不受拘 束的散乱在水中,数缕纠缠着手臂。他不管不顾,惯性地抬头仰望,想要透过海水得到更多,他想要得到的信息。人鱼的视觉总比人类敏锐 ,他能看见海水折射的光似乎比平时更明亮些许。好奇心趋势他向海面纵身而去,穿过早已习惯的寒冷探索未知。
粼粼水波倒映着些许火光的红,突破海水阻隔的人鱼首次呼吸到纯粹的空气,涌入鼻腔的略显温暖气体让他一时无法适应。
周围的海水,比平时稍暖些。
他轻蹙眉,面前从未真实见过的庞然大物被火焰包围。他在书籍上似乎阅读过,是人类的一种交通工具——被称作“船”,面前 。船上似乎并没有太多人手,不远处朝着岸上划着浆的小舟数量不少,应该是带走了船上的所有人。
没什么可看的了。他耸耸肩准备潜入海底,最后抬眸一眼却见到白色的影子,被火焰映照的白随着上升气流散着。是一个人,白 色的长发,身上似乎被烧伤了些许——胸前徽章依旧彰显高贵。死死拽住了桅杆,那人忽而朝小舟驶去方向望一眼,松了手,迈开腿冲出火 焰包围纵身跃入海水。
年轻的人鱼王子忽而慌了神,潜下水朝那人方向游去。
这里离海岸还有很远距离,那人即使是游泳好手,他也定会死在这片海。
他能看见海水里混入的一抹明丽的白,即使发尾被烧得焦黑。那个人渐渐沉下水中,没有半点挣扎动作。
黑发的他纵身而去,揽住那人。
他眸子微张,透漏点点漂亮的色彩——自然渐变深浅的鎏金,海水无法蒙蔽的耀眼。精致的五官和没有血色的脸像是被雕刻出的 娃娃,散在水里的发不受控制的缠绕。
他没办法忘掉,那人无神间与自己对视上的那一刻。
像是透过层叠水波照射的阳光,不,比那更耀眼。
从此对一切不管不顾的人鱼王子,那个冷若冰霜的刃,有了无名的执念。

“皓……”
发声的人被皓上下扫视。黑发红眸,确实不错,但习惯性的质疑和警惕让皓没办法相信这人——总觉得缺了什么。“您,不愿相 信我吗?不完美的王子殿下。”月眯起双眼,眼底一丝危险气息被悄然掩藏。皓收了目光,并未说话,只是轻微点头,示意身旁侍从上前。
国王的大儿子皓,在航海时遭遇意外,据说是一位黑色长发红色双眸的人将其救起。
皓知道自己,或许对那人有了莫名的情绪。他想找到那人,即便只是对他有些模糊的映像。
月似乎有些许意外,他知道这位王子并不是什么能够轻易相信谁的人。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一样。
侍从离开皓的身旁转身向月行礼,依照自己主子的命令将他带走。皓敛起双眸,神色略显疲惫。沉默片刻忽而张口唤道,语气温 婉令人沉溺。“弗雷,进来吧。”
黑发泛金的少年从暗处现身,上前几步靠近这个与自己外貌相似发色却完全不同的兄长。“你……在一般人面前最好别说话。” 弗雷轻轻皱眉,与对方保持不多不少恰好三米距离。皓并未在意他语气中一抹生疏的严肃,知趣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顺便,今天有个黑发红眸的人找你,不像是那些图名利的人。你去了可能会有惊喜。”
“已经把他带到你的后花园了。”

刃知道那片地方或许已经没有生物了,只是想去探寻机会。
他停驻于一片残骸中央。被腐蚀的建筑物已猜想不出原本模样。他并不反感那些蠕动蛆虫,只是不远处逐渐朝自己走来的神秘身 影散发着不祥气息。
幽幽响起的掌声被海水逐层消去,斗篷之下白发少年红眸中透露着不掩藏的好奇——带着些诡异。他开口,少年的声线兑勾几分沙哑,嘴角似有似无些许弧度,“就连看似完美的人鱼王子,也会来到这种腐烂的国度——即使它曾经有着多么辉煌的历史?”
能清晰穿刺水的阻隔的声音,魅惑人心的意味。只不过刃从未被什么诱惑过,如果排除对太阳光线的留恋与心动的话。
“嘘——我知道您需要的是什么。”
“需要这瓶并不完美的药物么?它能使您得到您所需要的,只是会让您备受煎熬。”
“代价是——”
话音未落那人手中剔透玻璃瓶已落入刃的手中,他并未在乎对方所说话语,攥紧那个圆润的器物,里面同样晶莹的液体上冒着的气泡破了又重生。刃蹙了蹙眉,转身离去——不让对方有说话空间。
“代价是你的灵魂。”
那个邪魅的巫师说出这句话时,冷漠的小王子已经消失于视野。他却不慌张,像是意料之中般,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刃深刻感受到了那个巫师所说的“备受煎熬”指什么。
原本人鱼的皮肤从未长时间接受日晒,皮肤白嫩而水润,或者说苍白得病态。上地面之后忽而需要接受阳光强射,有些像是皮肉逐渐开裂的痒痛。更何况每迈下一步,就像是立之于刀尖之上,尖锐物品刺过皮肤。
而且这条人鱼想要学会走路得花上不少时间。
所以无论他天赋多么异禀,当他跌跌撞撞膝盖磕破不知多少次,终于能走得像个正常人时,已经是半个月后。
好在老天还是眷顾着他,最后帮他一把。他在那个王国里知道了不少关于自己曾遇见那个青年的事——然后误打误撞碰见了那个黑发泛金的少年,有着几乎和自己所挂念的人无异的双眸。在一番艰难的交流下,对方执意将他带到了那个辉煌的建筑里。
“你叫什么?”
“……”
“恩,在听么。你叫什么?”
“……”
“……我叫弗雷,你叫什么,尊敬的先生?”
“……刃。”

大厅里时刻回响的低沉音乐让皓有点烦躁。从小异于常人的听觉使得他能准确听出所有旋律中的杂音——这对他的耳朵来说实在痛苦。不过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少年似乎更能让他生气些,明明是兄弟,每次出门步伐同步率高得惊人,迈步长度也差不多。却总要保持着那不多不少的距离——这让皓不得不对他提起相当高的警惕,即使他知道这样做能保护双方安全。
……我又不是会吃掉弟弟的怪物。
皓惯性地把心里的情绪掩藏得恰到好处,不显得高傲也同时不会过于暴露本性。因而除了偶尔松懈下的武装,平时便是严肃到尽量没有破绽的神色。相比之下弗雷要温柔得多,笑得亲切动人也不失威严,配上太阳般的眸子就像阳光一样。即便是私下里这人也温柔得过分,当然对敌人除外。所以弗雷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即便他对自己的态度似乎象征着已经把自己划入敌对行列。
不过挑开这层隔阂二人还是小时候同床睡觉的好兄弟。
弗雷忽而越过皓,主动带他走向了后花园,他知道皓对这座皇城的了解程度不会低于自己,只是他害怕那个人见了皓会有什么过激举动。早已将皓的秘密埋没于心底希望它腐烂于泥土,却不曾想那种顽强的生命力破土发芽。
迎面扑来的草木于泥土的清新气息,无论谁都会在这样的环境中放松。皓无谓地在四周看了看,喷泉与阳光映照的七彩光明还是无法营造自然彩虹的绚烂——很好,一切不变。他眨了眨眸子,越过弗雷的阻隔径直向花园后方走去。
“……有人。”
刃忽而睁开了暗沉的红色眸子,鼻尖萦绕的草木芬芳因这份宁静打破几近消散。他从金属制的秋千上起身,将那原本的静止摇晃。
他朝脚步迈来的方向望去,那个白发的青年恰好在小路的拐角处,白得刺眼的长发映照点周围花草的色彩。
“你好?”
皓愣了愣,看向那个黑发的人,有些尴尬地开口, 然后突然反应到什么闭口不言。而对方似乎根本不在意这些,朝他走了几步,随即停驻在一个安全的范围。
“……你好。”
“我叫刃。”
“王子殿下,好久不见。”
刃不知为何自己会说这些话,他意识到自己嘴角有些上扬的弧度,下意识收敛了神色。
总算是找到了啊。

皓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从那之后自己弟弟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诡异起来了,特别是那个叫刃的人跟随在自己身旁后。
皓不多话,仅仅是在较为亲密的人面前会多聊些。但这个更为沉默的男人倒是很快让他敞开了心扉,面上笑容稍微多了一些——这是不被允许的,在任何方面都是如此。
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好看的眉头皱起了。这个机会是不可多得的,无论如何都无法错过。
那人可是他的亲哥哥——即使无法相认 。
他以为皓来找他了,可惜不是。

不久之后皓失踪了,失踪得很彻底,可是国王似乎也不管不顾,任由下臣议论纷纷。弗雷一如既往的温柔,刃开始常常独自在后花园里发呆,月——他也不见了。
刃隐隐感觉不对。
直到之后月牵着一条大狼狗回来了,凶神恶煞的那种。毛色是纯粹的黑,猩红色的双眸却不像是狂犬病的模样,只是不愿意搭理人罢了。半张脸上的金黄面具没有半点生锈痕迹,也从未被摘下。
月圆夜里,那个狼人出现在了刃的窗口,扛着满脸不满睡眼惺忪的月。阿努比斯的尖耳晃了晃,稍微眯起眸子,打量了身旁两个人好一会,开口带着试探语气。
“人鱼……和海妖?”
“我不是那种不完美的生物。”
月第一个举起手反驳,声音有着刚睡醒的鼻音的味道。随即愣了片晌,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神色冰冷的少年。
“会有人鱼到陆地上来……和海妖定下了契约么?”
刃并没有回答对方的打算,只是微微点了头,随即抬眸看向那个狼人。对方倒也不避讳,直直对上自己目光,任由着双方干瞪眼。
“你会游泳么。”
“会,只是没办法潜水太久。”
月就在一旁看着这俩黑发红眸的人在那尬聊。手背撑托下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便打算在这睡下了。忽而想起重要事情,清清喉咙提醒了二人。
“皓去了海上,一个人,我们怎么找他。”
“人鱼和海妖不能下海?”
“刃是不能下海的,我……”
声音忽而沉了下来,月转头看向窗外,转移话题。“过几天王子殿下便要结婚了吧。”
刃愣了愣,垂眸倒在一旁。
房间里沉入死寂般,三人相对无言。

预订的新婚当天清晨,皓的确回来了,白发沾染了些海水气息,湿润的发尾给他添上几分狼狈。只是他依旧神色严肃,遵循某个诺言未与他人说话。
刃只知道皓回来了,那天皇宫的阳光多了些许明媚。只是他还未见到皓。月这几日晚上都会被那条狼狗叫醒然后拖到自己房间来,他意外的反感,只是造成他这几天都顶着淡淡的黑眼圈。
月告诉他,如果他回归那片海,则会消散为泡沫——如果是正常情况下。
还有一种情况,若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已经属于别人,那么自己将消失。
月很不满意刃听到这些后的无动于衷。

那天刃独自一人去了海边,望着海洋出神。太阳照射着海面反射着异常刺眼的光,他一步步走下去,冰凉的水穿过身体的触感一如既往的熟悉。他闭上了眼,似乎决定不再睁开。原本自己就属于大海,消弥于海水之中也许是不错的选择。他这样想着,水已浸湿腰部衣物。
忽而背后有人抱住了自己,阳光的味道混杂着海水气息。他开口,魅惑人心的音波传入自己耳中。“你要去哪,人鱼王子?”
刃回过头,猩红色的眸子对上那双太阳般的眼瞳,有刹那间的失神。
“不去哪,在你身边就好。”

现在三人在一条船上,皓、月,还有刃。
“所以说你和那个不完美的国王解除了父子关系,他还欣然的答应了?”
月的语气毫不掩盖的错愕,直愣愣地看着靠于椅子上悠闲喝着橙汁的白发人。对方抬眸瞅了他一眼,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话。
“他还送了我这条船——并说以后有时间可以去皇宫玩玩。”
皓不急不慌地补充道,转头看向船舱外的景色,蓝天碧海,不错。
刃看了看这两个瞳色发色完全不同之人,默默消化前几分钟得到的他俩是亲兄弟——还是孪生兄弟的消息。虽然仔细看五官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皓是海妖……那岂不是之前自己救他显得多余了。
“……既然是海妖,那为什么月不愿意下水。”
当初他记得皓跳到海里可是很坚决的,噗通一下就掉进水里了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你不知道海妖的传说吗?”
皓转头看了看理应饱览全书的人鱼王子,语气中带些惊讶。
传说中海妖的声音可以控制潮起潮落,同样也可以迷惑人。他们也长得异常俊美,被引诱的人类数不胜数。
于是海下各个种族决定把海妖赶尽杀绝。在他们看来这种生物简直是巫师般的存在——事实证明了他们也确实会调配一些神奇的药物。
海妖的堡垒被摧毁了,族人四下逃窜。只有几个侥幸逃脱。
其中一位幸运的海妖小姐,遇见了一个人类。随即他们相爱了,生下了两个孩子。一个继承了海妖的能力,另一个却是普通的人类。
最后那海妖小姐和他的丈夫被当地人实施火刑,两个五岁的孩子却早已逃走。
他们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所以……那两个孩子就是你们?”
“这个传说并不仅仅是‘传说’而已,是一段历史。故事的结尾是两个孩子不仅活下来了——还过得很好。”皓把橙汁的吸管连带空杯子扔进垃圾袋,然后自然地再倒了一杯,顺手递给刃,随即被月瞪了一眼。
“不过这个幸运儿被一位善良的国王带走了,我就没这么幸运了。”月的语气里带一丝埋怨,随即接到了皓递来的大杯橙汁乖巧闭了嘴。
然后皓看向了刃。
“你是和该隐定了契约?”
“……是的。”
随即他感觉到双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只是一瞬间便散了。忽而苍白的脸上添上些许红晕,别过头不去看那个笑得温柔的白发男人。
“已经解开了。”